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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智能体一份岗位说明书

Gartner 预计,到2027年底,超过 40% 的智能体 AI 项目会被取消。Klarna 的经历说明,只拿成本评判智能体会怎样。

粉色背景上,一根白色机械手指点在写字板上一个空白的复选框上

2024年2月,Klarna 发布了每位首席执行官都想听到的消息。它与 OpenAI 合作打造的新助手,上线第一个月就处理了 230 万次对话,占全部客服聊天的三分之二,工作量相当于 700 名全职客服。客户满意度与人工持平。Klarna 预计,它将在2024年为利润增加 4000 万美元。

2025年5月,首席执行官塞巴斯蒂安·西米亚特科夫斯基(Sebastian Siemiatkowski)对彭博社表示,Klarna 将重新招人,确保客户随时能找到真人。他说,成本曾是“权重过高的评估因素”,结果是质量下降。

Klarna 并没有放弃 AI。它保留了助手,据它自己说,还给助手加了活。它丢掉的,是一个清楚的判断:哪些对话该归机器,哪些该归人。

热潮也有预报

研究机构 Gartner 预计,到2027年底,超过 40% 的智能体 AI 项目会因成本上升、价值不明或风险控制薄弱而被取消。它还估计,在数以千计兜售智能体 AI 的供应商中,只有约 130 家卖的是真东西,其余的不过是给聊天机器人换了个名字。麦肯锡2025年发现,23% 的企业正在某个业务环节规模化部署智能体,但在任何单一职能中,这样做的企业都不超过 10%。在2026年的调查中,营收超过 10 亿美元的企业里有 40% 这样做,规模较小的企业里是 22%。

先写岗位说明书

智能体是把一项任务从头做到尾的软件。它读取请求,查资料,做决定,采取行动,并记下自己做了什么。比起工具,它更像员工,招它也该像招员工一样。动手开发之前,先把新员工第一天会拿到的东西写下来。

用一句话说,这份工作是什么?智能体可以读取哪些系统,可以修改哪些?多大金额以内可以自己做主:50 瑞郎的退款,10% 的折扣,200 件的订单?拿不准时问谁,对方要多快答复?第一个月你怎么检查它的工作,怎样才算做得好?

Klarna 的第一版把成本问题答得很好,质量问题却几乎没碰。岗位说明书能在写第一行代码之前,就把两个问题都摆上桌。

先从小活干起

实际管用的智能体都从窄处起步:一个邮箱,一类请求,一个要写入的系统,再加一个审批异常情况的人。每一步都有日志,所以可以像审查同事一样审查智能体。它把这份工作做好一个月,才给它第二份。公司提拔人也是这样,没有理由对软件更宽容。

Gartner 说的那 40%,大多会是跳过了这一步的项目:智能体被要求彻底改变客户体验,却没有边界、没有负责人、没有衡量标准。活下来的那些,从外面看会很无聊。到2028年,它们还在运行。

资料来源

  1. Klarna press release via PR Newswire: Klarna AI assistant handles two-thirds of customer service chats in its first month, 27 February 2024
  2. Fortune, after Bloomberg: Klarna turns back to humans, 9 May 2025
  3. CMSWire: Klarna CEO, we're giving AI more customer service work
  4. Gartner: Over 40% of agentic AI projects will be canceled by end of 2027, 25 June 2025
  5. McKinsey: The state of AI in 2025, 5 November 2025
  6. McKinsey: The state of AI in 2026, on the road to ROI, 25 August 20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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