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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黎世不缺实验室,缺的是用户

谷歌、OpenAI、Anthropic、Meta 和微软都在苏黎世做前沿 AI 研究。瑞士企业用起来却慢一些:只有约三分之一的小企业把 AI 纳入了业务流程。

橙色背景上,一辆蓝白相间的苏黎世有轨电车模型停在一小段轨道上

2004年,谷歌在苏黎世开了一间小办公室。到2022年,它在这座城市已有 5000 多名员工,分布在 Brandschenkestrasse 的 Hürlimann-Areal 和中央火车站旁的 Europaallee。苏黎世是谷歌在美国以外最重要的研究中心。

20 年来,这是一个关于谷歌的故事。过去两年,它变成了一个关于 AI 的故事。2024年12月,OpenAI 宣布在苏黎世开设办公室,由卢卡斯·拜尔(Lucas Beyer)、亚历山大·科列斯尼科夫(Alexander Kolesnikov)和翟晓华领导,三人都是 OpenAI 从谷歌 DeepMind 挖来的研究员。六个月后,马克·扎克伯格把三人全部招进 Meta 的超级智能项目。Anthropic 于2025年初开设研究办公室,由另一位 DeepMind 老将尼尔·霍尔斯比(Neil Houlsby)领导。2025年11月,穆斯塔法·苏莱曼执掌的微软 AI 宣布在苏黎世设立自己的实验室,创始成员是另外三位来自 DeepMind 的研究员。

规律很明显。全球最值钱的几家 AI 实验室在苏黎世不断互相挖人,彼此往往只隔几条街。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和洛桑联邦理工学院培养人才,实验室跟着人才走。2025年9月,这两所学校还与瑞士国家超级计算中心一起,发布了完全开放的瑞士语言模型 Apertus,2026年7月又推出了 1.5 版。

另一个瑞士

从 Brandschenkestrasse 往外走一公里,到瑞士经济的其他角落,景象就不一样了。安盛保险每年调查瑞士中小企业,2026年9月发布的这一期由 Sotomo 执行,覆盖 336 家企业:35% 有意识地把 AI 纳入业务流程,39% 还在试用,26% 完全不用。在2024年到2025年大幅跃升之后,采用率已经趋于平稳。

我们的印象是:苏黎世出口前沿研究,软件却大多靠进口。造模型的人,和本可以从中获益的会计事务所、物业管理公司、面包店、机械制造商,彼此走路就能到,却很少碰面。

走完这一公里

OptAI® 做的就是这一公里。我们也在 Brandschenkestrasse,离谷歌几步路。我们把实验室发表的成果,放进瑞士企业的系统里:他们的 ERP、邮箱、文档和手机,用他们的语言,守瑞士的法律。其中一些,我们做成了自己的产品,比如做社交媒体的 Lotti,和面向房地产从业者的 Huus&。

实验室还会继续来,也理应来。一个为前沿 AI 培养人才的国家,也应该是最早把 AI 用好的国家之一。如今,瑞士只有约三分之一的小企业把 AI 用进了日常工作。这对瑞士的生产率是个问题,对愿意做中间那些不起眼工作的人来说,则是个机会。

资料来源

  1. swissinfo.ch: Google expands presence in Zurich
  2. Netzwoche: Google erweitert Europaallee-Campus, 27 June 2022
  3. heise: OpenAI opens office in Switzerland
  4. TechCrunch: Meta's recruiting blitz claims three OpenAI researchers, 25 June 2025
  5. The Decoder: Meta hires leading OpenAI researchers
  6. Greater Zurich Area: Anthropic appoints Neil Houlsby to lead its Zurich office
  7. Switzerland Global Enterprise: Microsoft to open AI lab in Zurich, 4 November 2025
  8. EPFL AI Center: Apertus, a fully open, transparent, multilingual language model, 2 September 2025
  9. EPFL AI Center: Apertus 1.5, 24 July 2026
  10. AXA: KMU-Arbeitsmarktstudie, Künstliche Intelligenz, 15 September 20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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